气息，有霉味药味还有灰尘的味道。
几张上下铺的床把房间摆得满满当当，床铺前都挂着床帘挡着，也不知道铺上有没有睡人，睡的是男人还是女人。
床铺和床铺之间牵着红色或蓝色的旧电线，这是用来挂衣服的。梦小菲和妇人在衣服中间穿行，看那衣服的式样应该是男生的。
厨房有简单的炊具，灶台上的剩菜残羹乱七八糟的躺着，油腻的排气扇扇叶上挂着一颗颗黄豆大的油珠。
“这就是宿舍了，这里有厨房，有洗手间，有热水器。做饭洗澡上厕所，还是很方便的。”妇人一边说一边指指厨房，又指指墙上已将油漆剥落的老式热水器。
梦小菲惊愕得微微蹙眉，心想，这条件实在是太恶劣了，虽然她是穷得来卖肾了，但是还没有住过这么破的房子。
妇人又将梦小菲带到里面的一间，说：“你就住这间吧，这间有空床，这外面有阳台，空气好，晒衣服也方便。”
梦小菲打量着这间摆着两张上下铺铁床的房间，一张床挂着蓝色的帘子，看不见床上的人，上铺则摆满了那个人的行李。
空着的这张床上，只有裸露的床板，别无它物。靠窗户的一角摆着一张旧书桌，上面积满了灰尘。积满灰尘的粉色窗帘貌似是一块旧床单改造的。
妇人指了指床说：“你一会儿自己把卫生做一下，打扫干净了，住着还是很舒服的，这房间采光好，通风透气。”
“是。知道了。”梦小菲神情凝重。
“我们这里的条件比起别的机构算好的了，很多机构都是睡地铺呢，睡地铺有湿气对身体不好，我们觉得还是睡床比较好。现在条件艰苦一点也是好事，发扬艰苦朴素的作风，才会有动力赚钱。等你有钱了，就不用住这里了。现在你就先忍耐一下吧。不过我倒觉得住这里挺好的，我都想搬来一起住呢。大家住一起人多热闹。”
“那我什么时候搬过来？”
“今晚吧，要不明天，越快越好了，这样我们也方便管理。”
“好。”梦小菲点头。
“那我们先出去吧，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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