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不丁的有些嘲讽。
“……恩。”
对于米兔很耿直的一个‘恩’,周锦承说实在有上去掐死她的冲动,米兔咬了咬唇,“我一直都搞不懂为什么我们会这样,周叔叔,不对应该是周锦承,你有你的生活,我有我的生活,如果你觉得五年前那场车祸对不起我,那么我想说的是,没什么的,我很好没有后遗症。”
米兔的长篇大论说完的时候,周锦承冷笑着,各有各的生活,没什么对不起的,这个是面前这个小姑娘该说的话么?伸手捏住兔子的下颚,“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么?”
“知道。”
“你不知道。”周锦承俯身对着她的耳郭说着,“你现在还小,没有到了翅膀硬的时候,你只能在我的羽翼下面。”温润的气体喷洒在米兔的耳际,敏感的肌肤很快就泛着粉红色。
“唔,疼。”圆润的耳垂冷不丁地就被狠狠咬了一口,呼喊出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