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惊慌着呼喊着,“我错了我错了。”
错了?周锦承笑着,可惜晚了,强势压着米兔,将裙子从裙摆朝着腰推了上去,是一条浅粉色的小短裤,很可爱的风格,很符合她的风格。
“走开走开。”双腿蹬着反抗,可是越是反抗暴露得越是更多,越是让男人兴奋。
兔子的皮肤很白,很细腻,滑溜溜的,可是就是偏瘦,偏瘦的兔子怎么可能是周锦承的对手?没闹腾几下就被周锦承完全给控制住了,“恩,还闹不闹?”一只手就把兔子给翻了个,另一只手拍拍打了她的臀部。
不重,但是够让米兔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没羞没臊的家伙。”兔子眼泪开始往下落,哗啦哗啦大颗大颗得滴答在桌子上面,“我恨你。”抽抽噎噎,哭哭啼啼。
周锦承心里疼啊,肯定疼啊,每一次兔子哭他都是跟着心里纠结,都快成为了麻花心脏了,可是有时候对于女人就是要硬一点儿,要让她看清了他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