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电话,去把礼服收好,免得被其他兄弟发现。最后是那只领结,收来放去,始终没找到一个合适的地方,最后就一直拿在手里,居然就这样睡着了。
廖茵茵睡得不是很沉,迷迷糊糊中仿佛相亲还没结束,萧木书还坐在对面,似乎要跟自己说什么,但是手机忽然响起,打断了一切的美梦和噩梦。廖茵茵打开灯,坐起身来,是父母来电。
“这么早就睡了?没什么事吧?”父母各问了一句,而后电话里又传来说话声:“把电话给我,我要跟女儿说两句,我去拿分机,谁稀罕跟你抢。”“老婆,我也想跟女儿说两句啊,我又没说不给你,我去拿分机,你赶紧跟你的‘小棉袄’先说点悄悄话吧。”电话成功地到了母亲的手里,“茵茵,相亲顺利吗,对方那个萧木书如何,是花花公子还是跟他二哥一样是个不苟言笑的人?萧木棋在业界是出了名的犀利人物,不知道他这个堂弟是怎样的?”
“跟他二哥不一样,”廖茵茵答曰,“比较温文尔雅的样子,看起来是个内向的人,没怎么说话,哦,是我们之间没有对话,联姻事务组安排的,从头到尾他也只是跟萧氏的组长说了一句剪短的话而已。”
“原来是个闷头瓜。”父亲原来一直在用分机偷听,忍不住点评了一句。
“不是吧,看起来只是比较温文尔雅。”廖茵茵忽然忍不住替萧木书美言了一句。
“但是怎么听都像是个闷葫芦。”母亲评价。
“不是吧。”廖茵茵想了想,困意已全无,“不了解,不知道。”
“老婆,你问这个有什么意义吗,这又不是真的相亲,这是秀,懂吗。”“那也不一定,萧氏的萧木棋就很优秀,他堂弟或许也很优秀,弄假成真或许也不错。”“哎呀,实在是听不下去了,怪不得岳母打电话来让我看着你,你要是有跟萧氏联姻的想法,你去跟岳母说去,非把你赶出家门不可。”“你是我老公,你还是我妈的眼线,你到底哪边的?”
廖茵茵从未相过亲,所以父母都好奇极了,这一点她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