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响起,她的脸竟然觉得不痛,怎么回事?难道麻木了吗?已经感觉不到痛了?缓缓睁开眼下,只是见贺耀南的手打在了一边的青花瓷瓶上,半米的花瓶在贺耀南的魔掌之下,支离破碎了,散落一地。
沈馥静可以知道他刚才有多么的生气,如果刚才那一巴掌打在她的脸上,估计得毁容了。看着他的手在流血,微微有些心软了,“你的手流血了”,说完,她走了房间,拿出药箱。
贺耀南像是一头发怒的狮子,死死瞪着沈馥静,她没理会他的眼神,让他坐到沙发上。不知道他是不是被自己气疯了,竟然乖乖的坐了下来。
她拿起他的手掌,然后把有一些碎片取了出来,只见他眉头紧紧的皱起。沈馥静叹了口气,“你又何必呢。”
“沈馥静,你很讨厌我?”刚才看着这个死女人竟然使劲的擦着嘴巴,难道她真的这么讨厌自己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