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唇,很想不哭出声的,可是忍不住。
于是她把头埋在双腿之间,仍然传来断断续续的抽咽声,听得贺耀南更加心烦意乱,却又不知道怎么安慰她,只能把她扯了起来,然后紧紧抱着她在自己的怀里,“别哭了,行不行?”他最怕就是女人哭了。
“好恐怖,我不知道会这样子的”,沈馥静忍不住往他身上钻了钻,紧紧抱着他。
这是沈馥静第一次如此向自己靠近,贺耀南用力的抱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血肉里,“以后不许再去了,做什么记者,给我把工作也给辞了。”
“不要,当记者是我的梦想”,沈馥静小声的反抗着。
“沈馥静,你还真不怕死,总之,不许你再去,不然你知道我的手段的”,贺耀南气极了,这女人还不吸取教训吗?还不能学乖一点吗?
贺耀南拉开她,然后看着她哭肿的双眼,再轻轻摸了摸她的脸。沈馥静忍不住皱了一下眉头,闪了一下,“是不是很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