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心绪。
终于这对视没有持续过久,她最先错开眸子往一侧屏风处投去,牵唇叹了口气笑起来,似乎反倒是释然了:“皇上想来已是厌了我,今晚是不会到我那里去了。”于此缓顿,重转目向我顾来,神情重新正色,近乎一字一句,“我只愿妹妹在伴君侍驾的时候,不要对姐姐落井下石。”
微音一下子变得轻徐,恰似一缕幽风过了指尖浅浅的绕。她眸波恍若带笑,似讥诮,似轻蔑,又似有着莫名一股磊落自信,但也不失威胁与阴戾。
这话儿里的意思已经是直白的,再说明白了就没有意思。我闻言也笑笑:“瞧姐姐这话说的。”略抬首,语气轻慢,“咱们姐妹素来感情笃厚,说好了彼此照拂,雪中送炭都来不及,又谈何落井下石?”语尽后,方把面目正了一正,唇畔笑意未敛。
“呵。”华凝哂笑,对我这依旧浮虚的体面话很不屑。她眉弯挑起、如是的一字一句,“那我祝妹妹与皇上,白头偕老、情比金坚。”这话音不高,但字眼咬重,听来不狠,只是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