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跌落在了座椅上。
这一瞬我清楚的明白,自己连日以来苦心在太后那里建立起的信任,突然一下子瓦解了……
“给国公爷去一封信,将这里的情形告知吧!”冉幸立在我身侧,徐徐的言语着宽慰我。
我回神点头。
冉幸便颔首退去。
静谧内室留得我一人苦思冥想,思绪愈发清晰开阔起来。
说起姜淮……
我突然想到,师父上次进宫为我造声势,其实是害了我、叫我失了信任!
姜淮他那样认真的一个人,他怎么会犯这样低端的错误?他当时到底是因担心我而起了一时的冲动,还是他刻意为之、故意要太后心觉上官家心浮气躁不会对皇权造成威胁?
思绪一落,我觉的,一定是后者。
蓦然地一下,我下意识勾唇苦笑,忽感这身甚是凋零,这旁人看来所有的体面,其实都是建立在浮虚的海市蜃楼之上!而那鲜花着锦背后所拥有的无法握于手中的空虚,也只有我自己一个人清楚明白的知道……
天大地大,我却忽觉自己身如蜉蝣、没着没落。
我忽然觉的自己很悲哀。非常,非常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