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良久不语言的公孙薇也一下子软了,侧目启口急急然对我:“姐姐何必动怒?这兰妹妹委实不懂事……姐姐不必跟她计较!”
我哂笑:“本宫不曾跟她计较,但这有了错便是一定得要罚的。莫非僖昭仪你忘了这‘以下犯上’,乃是大不敬之过?”言到“以下犯上”四个字时,我转目定定的看着她,一字一句咬的很慢。
公孙薇口唇一张,但很快便不说话了。
张彩儿今儿亦是从头至尾乖顺的很,一个字都没有多说。
看来这两个人,到底跟那不曾经过选秀就爬上来的奴才是不一样的,到底还是有着一些头脑!
我不再多言,对冉幸使了眼色。
冉幸便走过去,对那抖着身子胸腔起伏的兰才人低低道:“才人,对不住了!”这话一落,猛一下按着她的肩膀就把她按落下去,抬起巴掌一下下招呼着她那张粉嫩的面。
绷紧的氛围里,这掌音一下一下很是清脆,落在耳里大刺刺的,似乎心口跟着发毛,灵魂都跟着颤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