喊冤的机会,径自又是厉厉一命令:“闵美人嫉妒成性,意欲掐死未来的皇后娘娘,其心险恶、其人更不可宽宥!给本宫拖出去,赐死!”
唇畔上下一触碰,“赐死”这两个字轻而易举就言出来,徐徐的,夹着冷寒。
周遭氛围又一收束!才醒转过来的张彩儿面上也蓦地一僵!
但那两个太监放了手中的木桶,很快便一左一右把张彩儿架起来向殿外拖。
这张彩儿终于反应过来,但她的反应也仅仅局限在最直接的呼叫。
我把面靥一侧,无视她的凄厉惨叫、这对宿命浮生最为无力的最后悲鸣。
这一殿立着的人见了这般阵仗,一个个已经吊胆提心怯怕不堪,又有哪个不怕死的胆敢来为她闵才人喊冤?
而那两个架着她一路向外拖的太监,更加不会因她的凄厉嘶鸣而停步。他们素日里似这样的场景,应当是没少见的,由他们拖出去明明暗暗处理掉的宫人又有几多?
眼见着张彩儿已经一路被拖拽到了门沿,但就在这时,半空里赫然落下一道威威声色:“全都给哀家住手!”是陈太后突忽波及的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