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绪很混乱。实在顾不上自己去思量,干脆直白的问她:“为什么?”
冉幸目光定定的看着我,语句一个字一个字的都很直白:“奴婢就是要挑拨娘娘跟沈小姐。”简单的一句话,不待我充分领悟这里边儿的诸多蕴含,她娥眉一垂、徐徐继续,“奴婢是为娘娘好,怕娘娘在这一枚枚的糖衣炮弹里逐渐迷失,日后荼毒入骨,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到了最后她许是动了很浓的情,几多心绪承载其中,一丝一缕都是无奈。
这话听来很真挚,能够感觉到她其中的宣泄。但这个真相浮出水面的太过突兀,叫我不能防备,叫我不知道自己应该做出怎样的举措,甚至怎样的思量,所以我沉默了。
冉幸亦是沉默。能够直言不讳的告诉我这些,其实也需要莫大的勇气。冉幸的性格是锋利且直白的,她这一副看似柔弱的身子里充斥着剧烈的韧劲儿,所蕴含的力量委实是剧烈的!
说不上是一种什么样的滋味波及着我的脑海,又漫溯迂回、顺着心房贴烫过去。突忽一下,这情绪堆叠到了一个极致,“噗”地一声,我勾唇苦笑。
“娘娘……”这无疑吓坏了冉幸,许是她以为我怒极反笑,她终于也不再沉默,甫地唤了我一声。
我的目光错开她不去看,这心这魂儿感觉都已经迷失了去。转面间似乎是起了一阵叹息,苦笑未敛、唇畔呢喃:“我早已经迷失,又谈何继续迷失。”淡淡低低的一句,十分喑哑,听来连我自己都被这字句间充斥的气息,给作弄的突忽绝望。
“娘娘!”冉幸被我这出离她意料的反应给逼的害怕,她又是一声唤,比方才锐利,即而身子一落便跪下认罪,“奴婢知罪,奴婢已经知道错了!娘娘……您不要这样,别这个样子,不要吓奴婢!”她的声音很急,一下下的,似乎牵着情绪起了哽咽。
而我真的没有怪她,我连自己的命运都无力主宰,连行步人生的智慧都无法提炼,又还能有什么脸去怪别人?
面着她这越来越湍急的情绪,耳闻她这一声声的“知错”,忽然我觉的很好笑,又很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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