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下意识接了冉幸递来的茶盏,却颤抖着手指,迟迟都没法把这茶盏送到口唇处。辗转须臾,我一阵心乱心烦,焦灼不堪间自喉管里讷讷的低嘶出一句:“我这可当真是燕子做窠空劳碌!”
“娘娘,您也别想太多,毕竟事已至此,我们还是要向前看的。”冉幸徐徐然这样劝我,温温的声色波及过耳廓。
我转目看她,目光颤动了一下:“本宫这遭是被太后给算计了!如此说来,倒也不能是什么很值得羞愧的事情吧!呵。”勾唇一哂,讪讪的,我是在自嘲。
冉幸点头又摇摇头:“其实想想,即便那位珍嫔娘娘得以重见天日乃是太后的旨意,却也没有什么关系。”她敛眸,“横竖怎么打算都是太后的一厢情愿,也是我们自己的一厢情愿。而万事,却都是莫测的。”
我眼睑稍动,睫毛颤颤的瞧一瞧她:“你的意思,是?”且在心中忖度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