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的性子纵着肆意的心绪一路大刺刺的言语到底:“说实话,妾身自己也不知道该怎样规划,究竟是把心埋没、曲意逢迎不再动心动念的自欺欺人一辈子,还是奋力燃烧、彻底绽放之后一瞬便归于寂灭。”这字句在他听来、包括在我听来,都委实是字句针毡、针锋相对很是不能自持!但我是持着平淡的语气、微讪的调子,这便又别有了一般滋味久驻心头了。
“琳琅!”坦缓流逝的无形折磨到底让皇上承受不住,他甫一下厉声打断。
我便当真不言语,神色波及、身姿未动,笑吟吟看着他。
他摇首微微,肃穆的神色与伟岸威仪的帝王气场难掩他龙眸中跃动的隐痛:“不要这样说……朕不许你说这样的话!”起初呢喃如梦语,即而猛地一拔高后重重的落下来!
“不许?”他的气势这一次没能把我震住,我反倒忽起玩味,唇角氤氲、明眸中笑意更甚,“真可笑……”这么看着他渐被中伤的面孔,我心里一柔,不自觉的想去安慰他,抬手圈揽上他的肩膀,目波含笑、絮语温柔,“许或者不许,这都是我们无可逃避的现实。”以这最温柔的情调,说出的却是这世上最残酷绝情的话,这眉目间无征兆的一凛一锋,“醒醒吧!你……是皇上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