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只有上官琳琅。我为什么还要压制?倘使连出宫之后都不能让我重新做回片刻的自己,那么这幽幽一条人生路途,当真是叫我绝望的很、只剩下死了!
“唉……”淡淡轻轻的一声叹息,似乎是从身后姜淮处氤氲出来的。但又似有似无,并不很真切。
我却无力回头去看一看师父他是不是在叹息,他是什么样的表情;但同时,我也无力继续在这出离视线、已经看不真切的皇宫间去找寻皇上的身影。于是我很无趣,也很无奈的重新把帘子放下来,重新一下下的在位置上坐好。
贴着姜淮这样坐着,两人之间保持着一种客气且恭敬的距离。
这一瞬忽然认识到,我与这个自小抚育我长大的俊美男人,这个我曾一度以为是生命中最可亲近的男人,终归是有了疏离。
这无关与位置间隔着的距离,而是一颗渐行渐远渐迷失在时光长河里的,越来越肃穆、苍茫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