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堆叠心坎儿,于是我只能又恨恨的咬紧牙关重新转身过去面对姜淮:“好了,到底是出了什么事情能让国公爷这般痛苦?就非得到了要借酒消愁的地步么!”我再度劝他,甚至想要伺机去夺他手里的酒坛子。
但同样毫无效果,且姜淮他察觉到我的动机后,赶在我之前先我一步的把身子转过去、避开我的抢夺而继续狂饮他的酒。
我愈发的着了急!此刻我这性子也上来,都不能说是着急,而是着实的愤慨!
于是我也发了狂,几步阔行至他的面前不由他分说的抱起那酒坛子:“什么事情是你所不能说的,你就非得任何事情都藏在心里堆着压着都不肯跟别人说么!”我是歇斯底里了,这嗓音早已失了温柔,甚至已经变得不再像我。
不过酒醉的人素来听不进任何话,即便再锋利的嗓子也不能把他唤醒半分。
我黛眉一竖,此刻的姜淮他毕竟是醉了、这力气毕竟是被酒力稀释而绵软起来,我神绪一动,趁他一个不留意间抬手就抢过了酒坛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