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我连去喊人都挪不开身子啊!
“娘娘!”这时冉幸的一声唤忽而袭来。
我心头一喜!循声瞧去果然见冉幸正自一旁耳房处走过来。
料想她是放心不下我,夜里起身偷偷的去看我。一见我不在屋里后,她便着了急,急忙忙的出院子来寻我的。
“快!”她来的可真是时候,于我来说委实是一阵及时雨!我忙唤她。
冉幸也早看见了我,睹此情状她惊了一惊,又闻了我这急急的唤,她忙加快足步的向我跑过来。
“这是怎么了?”她仍是诧异。
“师父喝醉了!快!”我不知道该怎么跟她解释,忙敷衍一声。
冉幸也不多问,帮着我把姜淮权且放到了石墩上、让他身子靠着一旁的柱子。但他此刻已经靠不住,于是我只能在一旁紧紧的扶着他。
“你且快些去找人来帮忙,本宫守着父亲。”我急急对冉幸又吩咐。毕竟是在国公府里,称谓需要很注意。我称了他一声“父亲”。
冉幸点点头,忙转身便去。
“等一下!”心思一动,我又唤住她。
“嗯?”冉幸猝停住,转身目光疑问的看着我。
我颔首,蹙眉徐徐的嘱咐:“你就说敬国公与本宫父女相逢,谈笑间一开怀就多喝了几杯。旁的就不必多说了。”一些事宜,我不得不顾虑到,所以稳妥的交代一句。
“啧,这些事情谁又敢多问?奴婢是知道的!”冉幸焦灼的回一回我,旋即忙去找人来。
我也相信她,她一向周成。
不一会子便有下人过来帮忙,这才把姜淮给送回了房去。
我松了一口气!但方才的事情仍叫我心头笼雾。
我从没有见到师父这样失态……同时我更加奇怪他口中的这个“表妹”到底是谁。
算了!
冷风一撞面门,我又回神。不禁笑笑。
才说过不去思考这些有的没的,我却又何必庸人自扰!
唉。
只是有些时候,终归是情不由衷、不能自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