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里忽地有了黑白分明的颜色,她是在探寻。
我没有急于启口回复她,权且在心里思量了一下。永泰宫的事情即便江娴她们不会知道的一清二楚,却也可从一些风声中探查、体味过其中许多真味来。即便皇上一定已经下令严守口风不得乱传,但这人的嘴到底还是管不住的,风声有意无意总会以最快的速度波及到每一个角落。
但这样的事情,心照不宣便也罢了,还当真没什么必要跟谁说的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须臾沉默后,我勾唇笑一笑,眸波涟漪、口吻是风轻云淡:“啧,这十月溯的气候,也不知怎么了就身上落了不适。甄妹妹你也当多注意身子,即便是风寒这类的小症,素日里若不知担待些,怕也指不定什么时候就成了惊涛骇浪呢!”我叹口气,转眸又道,“这真所谓是病来如山倒的……不过却也没有外界所传的怎样怎样严重。哝,且瞧着,好似本宫就不中用了似的!”这目光重新又波及着落回到了江娴的身上。
江娴极其聪颖,一下就解过了我的意思。她心照不宣,便也顺着我的话往下说:“可不是?但还望娘娘千万保重自己。莫不然的……啧,妹妹们又倚靠谁去!”她说着话抬手为我捻捻被角。
这句“倚靠”可谓又是传递许多真意。我勾唇徐徐,谁也心照不宣罢了。
即而横竖又说了些场面话,一来二去的,没了什么好提及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