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即便这中间决计是掺杂了弥深的阴谋,但只听这话,字字句句的,却又还有什么地方能挑出不是来?
心绪兜转,我一时思绪有些放空,不知该如何应对。毕竟太后都把话说到了这个地步,倘使我硬拦着不让搜,那还不等怎样了就先造成了是我心虚的错觉;而倘使让她去搜,又指不定她会“搜”出什么东西来!
这时皇上转目向我看了一眼。
我回神后向皇上点点头。
皇上又思量一下,旋即把身子往一侧退开。
“臣妾光明磊落,自然可以搜屋。”我却迎前一步,对陈太后行下一礼,旋即双眸一利、口吻微凛,“但请叫臣妾的贴身宫娥监督搜查!”
“你不信哀家?”太后霍而唇畔一勾笑。
我敛目解释:“臣妾不是不信母后,而是……”
“不必了。”太后骤一打断。
我下意识抬眸。
见她面上笑意一翩,眼底有着笃定、还并着些许蔑意:“哀家可叫皇上和你跟进内室里去,亲自监督搜查!”落言定声,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