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穆,还是无形中就把周遭这气氛给作弄的肃穆起来。流转的空气与轻软的天光似乎也受到了感召,一下下的波及过面,竟叫我起了几分压迫。
情不自禁的,我转目瞧向身边的皇上。他的侧颊很显俊美,入目的一瞬竟叫我起了不合时宜的一种贪恋。
这一刻皇上察觉出我在看他,他如画的眉目动了一动,旋即转过来。
这星辰朗目里透着一股温润,含着如许跌宕的深情,目光波及在我面上的时候,带的我心下起了一抹悸动。
四目相对,没有从对方任何一方的眼底瞧出慌乱,只看出了化不开的浓郁深情,以及一种浅浅微微的、淡淡的疲惫。这疲惫的感觉便在无形间为这如斯的深情爱意染就了凄美的颜色,忽然觉的很可无奈,忽然觉的很难舒展这心怀了!
而转目间重新瞧向了前边儿徐徐缓缓领走的太后,这一道身形当真是绝美的,翩然袅娜、似掠过水面将飞未飞的鸿鹄。
我心里一动,不禁又开始起了不合时宜的心思,我心道着,陈皇太后时今不过不惑添六的年纪,本就不算老暮,且又因她平素里保养极好的缘故而瞧不出过度的老态。她明丽的姿颜依旧付诸于身、并未离开,她仍是这西辽后宫里最高贵且美丽的女人。但这个女人她却将她所有的华年、原本可以光鲜美好极近享乐的一切全部都埋葬在了春光不至的红墙碧瓦间,毫无保留、毫无所剩,生时不断抗争,即便到了身居高位、华年一日日逝水东去的年岁,也仍然不能免去这份俗世的羁绊。这个女人,当真是快乐的么?当真,是值得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