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一边无奈着,一边慨叹着,却也一边孜孜不倦、乐此不疲的造孽着!
在这次第加深的暗夜里,人就总是极容易就被感染了心绪、陷入到自我一种固守的境地。
江娴沉浸在自己的小世界里,她的声波黯淡,有些疲惫、有些无力,但她有条不紊的继续:“从初进宫那时,我们每天都在企盼着圣驾的降临、皇宠的恩泽;但后来对权势的渴求;再到时今……我们的重心点早已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由对爱情的渴慕,渐变为对权势、对野心的志在必得。呵。”她又笑一笑。
我眉心缓动。
她且笑又敛声道:“嫔妾算知道为什么每隔四年,就得要举行一次秀女的大选了……也知道为何君王的心每每易变,易被这一茬茬的新人给撩拨着转移了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