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好问的,人家是去宫里做妃子呢,哪里管得了我们的死活!”
舅母吃了枪药似的靠在门边上磕着瓜子吊着嗓子说,她那个哥哥就跟在旁边儿起哄,家里顿时又是乱的。
“湘灵啊,不是我说你,我也把你养这么大了。好吃的给你,好喝的给你,还供你上了几年学,你好歹也该知恩图报吧!你说你不想嫁给周员外,要去攀高枝儿,进宫,我们也觉得体面啊!可你不该什么都不说吧,况且,我还听说这进宫,可是给钱的,别的不说,只是招待来通告的老爷,我们就花了一两银子呢!你也知道你舅舅这本事,一两银子他得卖多少干柴,辛苦多少天,你不心疼我和你哥哥,总该心疼你舅舅吧。还有,”
“舅母,湘灵是回来送钱的。”
湘灵听着舅母数落了半天,才轻轻的说了这么一句。从张捕头手里接过那八十两银子到舅舅面前。
“舅舅,这里一共是八十两银子,二十两我留着,进宫多少要用,六十两给您和舅母,当是湘灵的一片心意。”
她说完,放下钱,转身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