般坚毅的唇。
“那么,奴才是不是让人尽快行动?”
“不必。”
话音刚落,男子却忽然举起手阻止了徐常侍继续说下去。他似乎想到了什么,似乎正在完善着一个方案,空荡荡的大殿中,细微的窸窣着走动。
“既然他喜欢,就留她一条命。”
这话说完,他站定了看了看徐常侍。
“徐常侍,别忘了,我们之间的约定。”
说完,他转身出去了,那身影在门前一晃,地面上已经只留下风吹过浮尘,带着淡淡的土腥味道。
月色笼罩着地面的一片光辉,徐常侍站在门口,慢慢的闭上眼睛。悠扬的笛声,他曾经听了二十几年,只可惜,生不逢时,生不逢地。
莫少扬,你若是生在平常人家,那样的性子,那样的才学,如今或许云游天下,过你的逍遥生活,何必在这宫中,在这乱世,背负着如此重的负担,却遭人猜忌?
悠扬的笛声,在他想到这里时,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