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天下漂泊,妾独守宫中’。她不会跟他走的。
正如他昨夜料到的。是啊,带她走又能如何,他什么也给不了她,能给她天下的是另外一个男人,而她这样拥有与众不同气质的女子,就应该拥有天下,拥有一个能够给她天下的男人!
而他,一个性子就注定了要漂泊的人,一个也许明天就死于亲兄弟手中的人,一个早已认为自己看破了红尘和生死的人,凭什么给她幸福?如果可以,他,会让她跟着他离开,离开这个快要烂掉的地方,去那个,还充满生机的国度。
“你赢了。”
莫少扬的身后,却忽然响起这一句。
他回头,有些莫名。什么意思?他拥有了她,却为何说他赢了?
“但,我才是她的男人。”
他看着他,两道修影,两片面具。对视之时,兄弟之间,第一次刀剑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