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泗记恨他老子的“赏赐”,暗自幸灾乐祸,恨不得找一个没人的地方也抽他二十个嘴巴子。同臧山把两人带到牢房里里,各找了一处关起来,随后就走了。
一连几天,都没有人来走一走。庞承义想起原先在衙役们身上揩油太多,料想他们计较起来,不会替自己传带口信,不由得懊悔起来。
世上有些人,春风得意时忘乎所以,恣意妄为;一旦失势,却如夹尾巴狗一般,再也无人理会,虽说可怜,却也实在可恶!
庞承义望望外面的看守是新来的衙役,很不好说话,心急如焚,没了一点主意。
大约到了第五天,一名衙役扔进一套红色褂裤,嗡声嗡气地说:“身上的衣服不知多少天没换洗了,比猪还脏,还不快换了!”
庞承义看衣服的颜色和样式都挺符合自己的意愿,不过没洗澡怎么好换衣服?喊道:“我要洗澡!”
衙役朝他望望道:“让你在锅门口睡,你就想上踏板;让你上踏板睡,你又想上床了。得一盼二的,谁理你?”
庞承义原先老说在家里被老子管着就跟坐牢似的,如今真的到了牢房里,才知道那还是在家里好啊!
陆达翎来了,道:“兄弟呀,你把人找死了!我找了许多地方,好不容易才知道你到了这里。”
庞承义一见,如同来了救星,把经过情形大致说了一遍,求陆达翎无论如何都要救他。陆达翎答应立即带信到江南,让庞老爹设法救人。又问了其它一些事情,安慰了一番,衙役说时间到了,催促他离开。
庞承义说:“我浑身毛刺刺的,太难受,陆兄,你同他们说说,弄点水来让我洗一洗。”
陆达翎掏出一两银子,两名差人二话不说,就把水端来了。
和许多人一样,出了事庞承义暗存侥幸心理,希冀滑脚过关。他想,已经过去了一年多,物证已经销毁,人死无对证,新来的知县就是想较真,谅他也没有法子。脑子里尽想着这些,几天下来,身子瘦了一圈,眼泡也肿了起来,胡子长得像刺猬。
洗完澡后,庞承义感到舒服多了,懒懒地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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