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下的那位伯伯原先种的都是盐碱地,后来才改种水稻,听说如今每年的收成还很是不错的。”殷澄辅解释道。
吴登瀛极感兴趣:“如此说来不能不去,说去就去,明天就去!”
第二天,两人到了串场河东。放眼望去,白迹斑斑,遍地盐碱,不少地方寸草不生,一片沉寂。目光所及,稀稀拉拉的只有很少人家,显得萧条冷落。
吴登瀛的心也像蒙上一层盐碱,很不舒服。
到了殷家灶一带,就是另外一番景象。到处杨柳依依,鸟鸣不绝,生机勃勃。成片的水稻长得一般整齐,就像一块一块的柔软而富有弹性的青色大褥子,让人感到可以舒舒服服地睡上去,在上面打滚,翻跟头。
天空湛蓝湛蓝的,几片白云悠悠地飘浮着向西移去。六月底,正是水稻抽穗扬花的时候,一阵阵稻花的浓香,把人体内的所有浊气灌洗得干干净净,有一种说不出来的爽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