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也没有解释,最后告诉他我后天可能会回去,要她在阿莲家瞪着我,华月月也没有多说什么,最后还是我先挂掉了电话。
我躺在床上开着空调,尽量使温度偏高点以促进睡意,但是翻来覆去很久只是睡不着,偶尔眯着一下,脑袋里全是千奇百怪的事情,很快便又惊醒。
我给华月月发了一个短信,告诉她我自从下地以后就一直没有睡过好觉,觉得自己渐渐地脱离了现实生活的轨迹,生活在现实里有时竟然不习惯。
等了久久没有等到华月月的回复,我想这姑娘可能是睡着了。
便在不知不觉中抱着手机睡着了。
总的来说睡得还算比较安稳,期间醒过来几次,对自己笑了笑便又继续睡了。
之前听说航空员从太空回来之后种种不习惯,那时觉得有人故弄玄虚,或者说那航空员自己本来就是个神经病。当有一天这些情况到自己的身上时才感觉到真是那么回事。
第二天我很晚才起床,这才感觉到有点回归现实的样子。
我照了照镜子,发现胡子长了不老少,头发也很长。匆匆将胡子料理了一下便整理着去店里了。
羊子看见我问我的第一句话是,“来看家居啊,您先看看相中哪一款我给您介绍。”羊子的笑容不像我走前那么羞涩,一脸卖肉的笑容显得很市侩,而且身体也有些发福了。
我没有说话径直走到我那把,“太师椅”前,摸了又摸。
“先生,那把椅子是不卖的,那是我家老板的镇店之宝,其他的您可以随便挑。”羊子赔笑道。
我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看着羊子的样子拨开了眼前的头发。
羊子可能也看出了一些不对劲,看着我瞅了足足有二十秒。
“老板,咋是你嘞,你咋变成这样了,我差点没有认出来。”羊子说着就去给我倒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