困扰,忙整了整脸色说道:“没有,我没有心丧欲死。你看不出来吗?我只是觉得害怕而已。”
“害怕?”端木洌终于回过头看了她一眼,所以敏锐地捕捉到了她眼底的那抹恐惧,不由奇怪地问了下去,“你怕什么?怕我?”
“是。”潇琳琅点头,“你的表情说明你对此深表怀疑,怎么,我不该怕你吗?三言两语之间就让我放弃了一切原则,不得不委身于你,这样的你,难道不可怕?”
端木洌皱了皱眉,突然微笑起来,笑容温暖而明亮,不像平时一样冷得足以冻死人:“可是我看不出来你怕我。我端木洌恶名在外,的确有很多人会怕我。但是他们是真正的怕,在我面前噤若寒蝉,敢怒不敢言。可你不同,你不但敢怒敢言,而且还拍我的桌子,摔我的门,甚至骂我犯贱。潇琳琅,你这叫怕我吗?”
“啊……我……”提起自己的光荣历史,潇琳琅其实也很脸红,因为那些情况虽然都事出有因,但是身为下属,她的确不应该对上司如此不敬的,“我也不是故意的,谁让你那么青睐我,我受宠若惊好不好?”
她故意加重了“青睐”和“惊”这几个字的音,意思就是你端木洌的青睐实在太让我吃惊害怕,所以才会屡屡冒犯于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