擒故纵的游戏,不过希望这女人的脸能比她的身材让他满意点。他起身,绕过桌子一步步靠近舒安,但在相当距离就停下来。
即使如此,舒安也被他逼得向后退了些,僵直的站在沙发边缘咬紧唇片。血腥味流淌进她的口腔,竟像是警醒她般,她的眼皮动了动,似是长长呼出胸口封闭的气息。低声回答他的问题。
“舒安。”
秦慕笙取烟的动作一顿,强大的压迫力从他眼中迸射而出,他紧紧盯着眼前完全看不清容貌的女人,毫无表情的脸上只有眼皮似乎朝着舒安的方向抬了抬,仅仅那一瞬,已经不只包含了多少东西,沉重的令人无法轻喘。但接下来,他却好似什么都没有发生似的自然放下没有取出的烟,沉声吩咐,“出去吧。”
“是。”
舒安走了,秦慕笙回头瞥到桌上的烟,唇角再次勾起来,不明所以的满是讽刺意味。他按下电话。
“到我办公室。”
他说完,坐回大班椅上,让自己的脊背和后脖完全靠在弧度完美的椅子上,下颌微微仰起舒服的合上眼皮,淡到几乎没有的茉莉花香气萦绕着他的鼻息,他脸上仍然挂着没有散去的嘲笑,却听到细软轻快的歌声唱着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好一朵美丽的茉莉花,芬芳迷人满枝丫,又香又白人人夸,让我来,将你摘下,送给情郎家,茉莉花呀茉莉花……在那句被改了歌词儿的‘情郎家’时候,坚硬的弧度便渐渐软下来,软到令人无法想象他睁开眼会是怎样温柔的地步。
秦玖在门口迟疑了片刻,他这样的表情有多久没有过?他以为,曾经那段日子里,笑便温柔怒便极致的秦慕笙已经消失了。但秦玖不知道,这样对他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进来吧。”
秦慕笙睁开眼睛,方才的柔软一扫而光,若非他眸底深谙的缱绻,秦玖会怀疑自己是不是需要去休假。
“总裁。”他垂首站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