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合适的药剂,也就无从下手治疗。
邓小闲却道:“既然如此那就好办了。我有一种专门给花草树木补充生机的药剂,只要用上就能药到病除!”
“你说什么?”薛老几人都皱起眉头来。
在他们听来,邓小闲简直就是胡说八道。不管生病的是人还是动植物,都讲究一个对症下药。任何一种药也不能说是包治百病,而同一种病有可能是由不同的病灶引发,治疗手段自然也不相同。
邓小闲连看都没看过生病的花草,居然就大言不惭说什么药到病除,这种话听在行家耳中简直就是笑话!
“邓小闲,你不要胡闹!”薛老摆摆手,在他的心中已经把邓小闲当成个信口开河的无赖之徒了。
“听到没有,快滚出去!”徐庭喝道。
邓小闲自然不会走,晶石不拿到他说什么也不会走的。
“薛老,你不让我试试怎么知道?”
“不必试我们也知道!”司马老从鼻子里哼了一声,“陆家怎么有这种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辈!”
关老也摇头晃脑道:“唉,现在的年轻人太浮躁了,只会夸夸其谈!”
邓小闲微皱眉头,他想不到这些老者居然连一个尝试的机会都不肯给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