捧着金鼎绕着拍卖台走了一圈,让所有人看清金鼎。不少人口里发出惋惜声,原来在金鼎的鼎口和双耳的位置有许多裂纹,显得残破不堪。
“如果不是因为有些伤损,此鼎必然会报一个高价,现在么,底价一万金券起拍。”台上的拍卖师示意了一下,新一轮的竞价开始。
“一万一千金券。”先喊价的居然是先前那位拍得七颗鲛珠的沈河。这口金鼎虽然卖相不佳,不过看形制好似一口炼药的药鼎,大概是如此引起了沈大少的兴趣。
“一万二千金券。”第二个报价的是许青城,他一来与沈河不太对付,二来善于察颜观色,感觉“王佛”似乎对这口金鼎有意,于是便决定出手拍下来再转送王佛。
“两万金券。”二层,王灿忽然喊价,先前因为身上中毒的事,还有王佛的事,令他无心关注拍卖会,不过这口小鼎似乎与记忆里某件东西相似,他便想收下查看一番。
王灿喊完价后,一层的沈河犹豫了一下,接着出价道:“两万一千金券。”
“两万二千金券。”
“我出三万。”
“三万五千金券。”王灿手按桌子,眼神冰冷的扫了一眼一层,倒要看看是谁敢跟他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