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携远山,洛相心中不由得暗暗赞叹了一声说道:“凌君的水墨又精进了,人道女子做山水终少了大气,我看吾女优胜须眉,”凌君抬首相望,见是父亲,便喜笑颜开的丢下手中的笔,走出案台,对着他深深一福,“爹爹来了,可别笑话女儿,不过是画着玩的。”洛相溺爱的看着凌君,不由得又想起18年前在那梨花妖娆的季节,他遇到了一生挚爱的女子,如今凌君是越来越像他娘了,那眉目,那举止,和他娘亲是何等的相似,心中压抑的成年旧事便如此跳上了眉间,然而对着凌君却不露声色,只溺爱的拍着她的头。细细的说道:“君儿今年可是十六年华了啊。”
凌君轻轻抿嘴一笑,梨涡浅现,仿若朝霞映日:“爹,您过了今年春岁亦是快四十了。”凌君细细的看着眼前的父亲,见他额头皱起,愁拢眉梢,略一沉思便想到他恐是要说皇帝赐婚之事,皇帝赐婚这是何等的大事,早已是晋安城中街头巷尾妇孺皆知的事,她明白洛相的顾虑,官宦子女终身不由自己,便轻轻说道:“爹,您勿要忧虑,女儿家总是要嫁的,”
“孩子,爹原不想你嫁入官宦之家,只望你寻一所念之人,幸福度日,可这白将军你是非嫁不可啊,哎,所幸白将军也是气宇轩昂,人中龙凤,只愿你二人能举案齐眉,恩恩爱爱。洛相眼中盈满不舍与悲伤,甚至还纠集着矛盾,很久很久以后凌君才明白洛相眼中为什么有那么多难言的过往。
“爹爹,我明白的,”虽然心中幽怨难解,可是她亦不愿爹难受,更何况皇帝赐婚。洛相望着眼前的女儿,心下悱恻,想自己未曾对孩子说起半分,然凌君却体恤父母之心,半点不让自己难过,得女如此夫复何求。
洛家呈皇家恩宠,得赐天恩,转眼间自洛家接到圣旨时日已过了两月有余,凌君静静的坐在阁楼之上,望着风起萧楼,不禁凝神思索,想自己不久前还在闺中读着“人间难为倾城色,算做云烟归五湖,”的诗句,便跟筝儿细细计较着自己的未来,所望寻一知心人,执子之手,相携到老,那时却不知道,朝堂之上天子之言便决定了她的终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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