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伯,一月有余了。”“我那孙女向来高傲,平常人都入不了眼,想不到却与你这般投缘,最近她是一直神情恍惚,茶饭不思,小女儿家的事我亦是不好过问,你且去劝劝她吧,但愿能听得进你的话。”陈伯亦是心事沉重的说道。她点了点头说道:“姿渊姐姐对我是极好的,她的事就是我的事,那我就去看看姿渊姐姐了。”说完对着陈伯宽慰一笑,陈伯点了点头,对他露出赞许的目光,她便一路奔跑,姿渊和陈伯就住在这紫馨院的深处,竹楼小舍,清幽雅静,却并无其他人住,上次姿渊拉着她看那株绿茉莉时来过一次,如今不过是第二次来,走到门边正要叩门却听见一个男子的声音:“姿渊,你何苦如此呢。”却听见姿渊嘤嘤的哭,“你走吧,以后再也不要来这里了,我居然爱上了自己的哥哥,你居然是我哥哥。”此话一出,门外的她不禁一震,哥哥,那人必是四公子无疑,难道姿渊竟是侯爷的女儿心下不由得大惊,她本无意偷听这样的秘密,心中不由得焦急。却见细碎的脚步朝门走来,暗暗道了声不好,随即隐在一颗槐树后,一碧衣男子走出来,神情萎靡,步履仓惶,眼角犹带着一丝泪痕,却是四公子无疑,如此伤心他必然也是爱姿渊的。不禁叹了口气,在这样寂静的地方尤其显得突兀,却见姿渊走了出来,倚着门窗,泪一直在掉,好一阵她却说道:“小洛,你来了,你都不知道你身上的花香有多重,我许远就闻到了,”她见再瞒不过姿渊,便从槐树下走了出来,只叫了一声:“姿渊姐姐,却见她大把大把的泪依然在掉。白色的衣裳缀满了大片大片的泪,贴着身子,长发只随意的用一缕丝带绑着,脸色苍白,是她从没见过的白,凌君心中亦不由一痛,近到跟前说道:“姿渊姐姐,外面清寒,回屋吧。”姿渊亦不看她,眼神是那样的萧索,痴痴的望着远方,许久才开口说道:“小洛,你知道吗,我从小就在这府里长大,爷爷一直跟我说我的娘亲得病死了,我爹爹了无生望,也随着去了,那时我是多么佩服我那勇敢的爹爹,此情不在生死相随,我在这府里除了爷爷再没有一个亲人,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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