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为姐弟,皇天后土之所共鉴,我萧韵柔起誓:停云落月,隔河山而不爽斯盟,旧雨春风,历岁月而各坚其志,荣辱与共,滴血为盟,说着竟咬破手指滴于碧玺茶杯中,凌君顿觉一股豪气冲天,不由得心中感慨,亦是学着她的样对天盟誓:“我无名小卒洛冰,年岁十四,今与萧韵柔结为姐弟,数株之栀子同心,九畹之芝兰结契,对神明而永誓,愿休戚之相关。但违此誓,人神共愤。说着亦是咬破手指滴于水中,萧韵柔取了两个杯子,把那水分倒于两个杯中,二人相对而跪,举杯饮尽杯中水。相视一笑,仿若风破寒冰,水榭之外男儿翘楚,水榭之内,闺阁千金以较长短,便是在此时此刻,人人都在论琴音幽雅之时她二人却摒世俗之见,滴血起誓,果真非一般儿女可比。
萧韵柔欣喜的叫道:“小洛,自此我们在无人时便以姐弟相称。”凌君亦是一笑说道:“韵柔姐姐,小洛年少不懂事,还请你多多教扶。”如此一番二人心中畅快,凌君方想起这亦是在水榭之内,忙叫了声不好,萧韵柔听在耳中,知她意思便说道:“你从这出去,往北走,就出了水榭了,今日之恩,我改日再谢。”凌君笑道:“姐姐这说的是哪里话,这也是应该的,”随即便一笑退了出去,沿着云廊一路走过并未见几个人,方才松了口气,出了水榭,天色已然黄昏,然而热闹却不减,见前面那些公子都叫着让韵柔出来见礼,不由得会心一笑想这韵柔该是躲不过了。其实自己的笛声也仅只胜于气势,要说意境却差那位倾城小姐太多,心中不免的对那倾城小姐存了几分心心相惜之感,只恨无缘得见。经此一闹,其余的闺中诗词画作在她看来都是凡品,遂没有了观摩的心态,便离了此处,只由着自己信步而走,走了许久觉得有些累,寻了一个僻静的地方,听着傍晚的鸟啼声,心中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