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先生也顾不得那许多了。”心中如是想,突然听得房门外一女子声音大声嚷着:“我要见小洛,我今日一定要见。”段先生心中一动,忙的叫道请她进来,只见闪进来一黄裳女子,满脸焦急,却原来是姿渊,姿渊见着凌君这般模样,不免大惊,眼泪簌簌的往下掉开口便问:“小洛这是怎么了,段先生她还有救吗。”“自然是有救的,不过还要劳烦姑娘帮忙”段先生语气沉重的说道。“段先生,你说,”她一瞬间抹干眼泪,声音有些颤抖的说道。“先替她宽衣,拔剑,”说着从随身带的一个行囊中取出一粒药丸塞进凌君的口中,“此箭一拔只怕她失血过多,哎,我先调制一些伤药止血,一会我拔剑你便把那按在伤口上,”段先生说道。“姿渊使劲的点头,心头乱极了,只是突然想到段先生如何却要自己为小洛疗伤,见段先生一脸沉重不敢想问,接过段先生调制的药膏,按照段先生所说,剪开凌君的前胸衣裳,突然那厚厚的裹胸补印入她的眼里,原来如此,她呆了,原来小洛竟是女孩儿,难怪,她不由得涩涩一笑,这个小洛瞒得自己好苦,这一刻不知是惊还是怒,段先生满头大汗,低低的说了一声:“我拔箭了,你可要快。”姿渊不敢懈怠,说道:“段先生放心。”段先生满脸大汗,他从未这般焦急过,这孩子的身体是太弱了,弱到一阵风就能吹走,也太苦了,哪个女子不爱胭脂水粉,而她偏一身男装,明明聪慧多才,却偏偏甘为下人,这是怎样的一个女子啊。终于只听得嗤的一声细响,箭拔出来了,血蜂拥着流,凌君前胸的衣裳都染成了彻底的红,姿渊害怕,急急的用那膏药捂住伤口,血依然在流,那样苍白的脸完全不属于人世,过了会,血流的少了,想是段先生所配之药起了作用,姿渊吓得脸色也是苍白一片,血流的少了方才松了口气,段先生失神的笑了笑,“哎,洛小子这命算是保住了,可是只怕以后落下了病根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