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姚靖言缓缓地回过头，路灯下，他的脸色显得那么的诡异和苍白。高海的心一下子提到了嗓子眼。
“你是在问我？你是谁？”姚靖言问出了这句莫名其妙的话之后，便扭身离开了，似乎并不期待高海的回答。
高海站在了原地。他生平第一次如此害怕。因为，刚才姚靖言的脸色，白得如同死人一样。而且那眼神，就好像……就好像那晚高海将砖头砸到了那个流氓的脑袋上，那个流氓在倒地之前，看他的最后一眼……
“喂，小伙子，你走不走？”司机等得不耐烦了，按着喇叭催促着。
“哦，马上。”高海努力抑制住自己那颤抖的身躯，迈开两条僵硬的腿，上了出租车。
——
经过一夜的辗转难眠，次日，高海顶着一双熊猫眼，将上班的时间“自作主张”地往后推迟了半个小时。
当他拖着疲惫的身躯来到单位时，不出所料，面前的夏经理黑着脸将他“教育”了一番，便放他进去了。
尽管夏经理没有为难他，但此时高海的心情依旧难以平息。他一想到在单位会遇到穆美和姚靖言，心跳便窒息般地加速，那种紧张的感觉连他自己都感觉马上就会昏死过去。他担心撞见穆美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昨天的对话，那样不免会使双方都十分尴尬。正当他思考的空当，忽然感觉面前有人重重地拍了一下桌子，高海万分惊恐地一抬头，发现夏经理再度脸色铁青地站在了自己面前，压低声音，愤怒道：“你小子到底怎么回事？是不是还没睡醒？要梦游的话回家去梦游！我问你，前两天交给你去做的文件呢？该不会是又没完成吧？这次我不会客气的！”
在夏经理催促的眼神下，高海慌张地摸了摸口袋，又翻了办公桌的抽屉，最后颤抖着拿出了一个U盘，支支吾吾道：“夏经理，我……”
夏经理知道高海又没完成任务，刚要发飙，忽然门口传来了柳琴的声音：“夏经理，那份文件小高其实是拜托我去帮他找资料，但我还没找全，所以他也就没办法完成，是我的问题，我会马上去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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