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那颗头颅。
又或者都不是，而是来自自己的内心。
正当他回忆凝聚，感慨万千时，门外忽然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姚纲心里暗叫不好，想必是被人发现自己偷偷进来了。他灵机一动，立即闪身躲进了桌下。
“谁？谁在那里？！”门外响起了年轻女值班护士的声音，楼道里顿时明亮起来，但她显然不知那偷偷进来的人大概在什么位置。
姚纲屏住呼吸，那女护士尖利的声音依旧回荡在走廊内，而当余音散尽后，周围恢复了一一片死寂。
许久都没有任何声音。
正当姚纲将头微微抬起，准备从桌下爬出来时，年轻女护士的一声尖叫划破了寂静的走廊。姚纲立刻意识到，自己脚下的皮鞋发出了细微的“吱吱”声，值班护士明显再次被吓到了。他紧张得立刻再次猫下了身，一动不动。
不一会儿，门外传来了女护士急促的脚步声，不用问也知道，她被吓得仓皇逃走了。
姚纲又等了一会儿，确定没有再出现任何声音后，他便慢步轻声地离开了医院。
——
高海躲在办公桌的一角，直到刘义的身影离开了他的视线，他才轻手轻脚地爬了出来。
“喂，你躲在我的桌子底下干什么？”忽然有一只大手搭在了他的肩膀上，高海回头一看，竟是他恨得牙痒痒的姚靖言。
“哦，我……我现在没事了，再见。”高海心虚地看了看他，立刻站了起来，火速消失在了姚靖言的面前。这个场面令他感觉十分尴尬，想必姚靖言还在心里嘲笑他吧。
姚靖言无奈地摇了摇头，拉开抽屉将里面的资料全部取了出来，准备开始工作。
而高海似乎还是不肯死心，依旧偷偷地躲在门口，仿佛在监视着什么。他聚精会神地望着姚靖言，丝毫没有留意到身后有一双手再次按在了自己的肩膀上。
高海心里一惊，赶忙扭过了头。这次的手，可并非一般人的手。
刘义鄙夷地看着高海，用几乎不容违抗的语气对他说道：“在这里干什么？还不赶快回去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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