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毛女”。钱思齐干脆停了下来,等着她一步步地走上前。
“喂,那件事儿是真的吗?”孙冬梅好不容易移动到了她身旁,开口便扯上了这个另钱思齐十分头痛的话题。
“是,我跟郭姐都听到了。”钱思齐不耐烦地回答。
“那上面怎么说?要把那层封了吗?”孙冬梅如获救星似的躲到了钱思齐的伞下,钱思齐有些无奈地往边上靠了靠。
“你听谁说的?怎么封啊,那层还这么多病人呢,最近医院发生的事儿够多了,不能再出什么漏子了,据说妇产科那边好多病人都要求转院了。”
“那可不是么,那层闹鬼的楼离妇产科那么近……”
“不过小孙,你可记住,这件事儿大家知道就知道,可别再往外传了,家丑不可外扬,万一再传到哪个病人的耳朵里不就糟糕了。我跟郭姐对领导说了之后他就召集全体开会,这事儿真的不能再往外传了。”钱思齐叮嘱道。
“对,主要是那个周丽,她嘴巴太大,其它人倒还好办点儿。”孙冬梅说。
“周丽?我看你嘴巴也够大吧?”钱思齐调侃道。
“好好,这事儿我以后不再提,行了吧?”孙冬梅将两只手十指交叉放在嘴边,做了个封条状。
“诶,小孙,你今天不也是夜班吗,怎么这么早就来了?现在还不到下午四点啊。”钱思齐看了看手表。
“没法说,我们这儿最近来了个小伙子,这里有点问题的。”孙冬梅指了指脑袋:“他要来复诊,晚上又没时间,只能约在下午,我是他的主治医师,没办法,只能早点来了。”
“脑袋有问题的?是不是上次做脑电波之前在门口打了半天手机的那个?”钱思齐的脑海中立刻浮现出姚靖言的身影。
“对对,就是那个!你说他的病特别怪,有点儿像精神分裂,但又不完全是。”孙冬梅自言自语道。
“这怎么说?”
“这人晚上十二点以后干了什么一概不记得,但有的时候又会通过梦境得知自己好像干了什么,哎呀,反正特别难跟你解释,而且在他大脑里似乎有另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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