弱了。
姚靖言忙笑了笑：“没事的，怀疑的话我就接受调查，反正我又没杀人，有什么可担心的。”
“可那样你的名誉和工作都会受到影响呀。”
“只要能查清楚就好了。”姚靖言道，心里那个奇怪的声音却忽然响起：“你最好祈祷他们什么都不要查到，不然的话对你很不利。”
“你到底是谁？”姚靖言忍不住脱口而出，把一旁的柳琴吓了一大跳。
“你说什么？”柳琴不可置信地看了看姚靖言。
“哦，没什么，我是说……杀高海的那个人到底是谁，别让我找出来，不然绝饶不了他。”姚靖言有些尴尬地说出了这句连他自己都不知所云的话来。
柳琴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道：“其实……我一直想问你，你恨高海吗？”
“不恨。”姚靖言毫不犹豫地回答。
柳琴没说话。
二人彷佛很有默契，接下来没有任何交流，只是很自然地找了家餐厅，吃过饭后，姚靖言提出送柳琴回家。不料，在半路上，姚靖言的手机响起，接了电话，他眉头一蹙，支支吾吾对柳琴道：“对不起，我不能送你回去了，那个……公安局的人让我过去一趟。”
柳琴眼皮一跳：“要不要我陪你去？”
姚靖言想了一会儿道：“还是不要了，不然他们可能会算你知情不报。”
柳琴点了点头，将姚靖言送上出租车，自己也叫了辆车回了家。
她相信，明天一定能在单位看到他。
——
姚纲一整天都没有出门。他时时刻刻都在注意新闻，报纸上的最新消息。果不其然，午间新闻报出了那人的死亡消息。
姚纲颤抖着抚摸着电视机，自言自语道：“是他，真的是他，原来他叫高海。他死了？真的死了……”姚纲嚯地一下站了起来，走到阳台上。
“不，他该死，他如果不死的话就会出卖靖言，他该死！”
一片雪花落到了姚纲的有些花白的头发上，立即融化成了水珠，姚纲用袖子擦了擦，调整好情绪后，转身往客厅方向走去。刚走了几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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