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姚靖言的力气忽然大了一倍。
刘义的手在地上胡乱摸索着,终于摸到了一块砖,他立刻抓起它朝着姚靖言的头上狠狠地砸了一下。
姚靖言的头一下就开了花,鲜血汩汩地流了出来。
但他依旧愤怒地瞪着刘义,只是掐在他脖子上的手松了许多。
事不宜迟,刘义立刻“反客为主”,将他压在身下,二人一步步地朝天台的边缘滚去。
最危险的时刻到来了。
“你去天堂告诉姚信凯,想整我,等他下辈子投胎吧!”刘义奋力一推,企图将姚靖言推下大楼。
可就在这时,姚靖言忽然猛地一翻身,刘义猝不及防地被甩了出去,不过他的手扒住了大楼的边缘,才不至于掉下去。
“拉我上来……求你……求你……”此时的刘义仿佛变了一个人,低声下气地求着姚靖言。
姚靖言冲他冷冷地一笑,缓缓地站起身,双脚毫不犹豫地踩下了刘义扒在天台边缘的双手。
“啊……”姚靖言的脸在他的视线中渐渐缩小,他感觉耳边生风,如此的坠落,是今生第一次,也将是最后一次。
在这个寻常的夜,再次发生了一件不寻常的事情。
一声巨响过后,大楼下面交通严重堵塞。
姚靖言仿佛刚回过神来,并不知发生了什么。
刘义呢?
然而,容不得他多想,头脑剧烈的疼痛使得他晕倒在了天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