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梁盯住了他的双眼。
“我？”姚靖言接过楚梁递过来的公司资料：“亨瑞公司……可是楚董，之前我跟这家公司没有接触过，而且……”
“呵呵，没经验是吧？这就是我给你任务。”楚梁笑笑说：“你一个总裁，相信不可能连这点小事都办不好吧？”
“好的，楚董您放心吧。”
姚靖言关门离去的时候，楚梁在背后挤出了一丝阴森的笑容：“小子，你会慢慢喜欢上这个工作的。”
——
当姚靖言来到亨瑞公司门口的时候，已经快到了下班时间。
“请问你是？”门口的保安见他面生，便将他拦了下来。
姚靖言没说话，拿出手机发了条信息，不一会儿，展雄从楼上走了下来：“是唐总的客人。”
保安将一张会客证递给了姚靖言。
来到总裁办公室，他与唐国山寒暄了几句，唐对自己公司的过失表示了歉意，在将财务报告以及账单补上后，事情就算圆满完成了。
末了，唐国山让展雄驱车送姚靖言回公司。
“你怎么会来这里？”出了门，展雄压低声音问道。
“来办点事。怎么，不欢迎我？”姚靖言诡异地笑了笑。
“当然不是。只是……我怎么觉得你胆子现在越来越大了？”说着，他忽然停下了脚步，有些恐惧地问：“你现在到底是谁？”
姚靖言见状扑哧一声笑了出来：“祁在雄，阿雄哥，我就是我啊，阿言。从来都没变过的。”
“那……那那个白天的那个……你之前跟我说的那个白痴……”展雄有些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他显然是知道姚靖言病情的。姚靖言冷笑一声：“你真的想知道他在哪里吗？告诉你，他在他该在的地方。”
展雄不自觉地打了个冷颤，顿时想到了布满福尔马林味道以及死亡气息的蓝国医院。
——
张侠君几乎是一路小跑着回到了办公室，进门后，他要做的第一件事便是关上门，将耳朵贴在门缝上，等待着那两个熟悉的声音逐渐在自己的听觉范围消失后，再跑到窗边，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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