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眼来电显示，眼神中立刻夹杂了些许失望：“沈明哲，干嘛？”
柳琴悬在半空中的心稍微平静了一些。
“你说什么？”钱穆美嚯地一下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不可能，我没有动过！”
“我没说是你，只是告诉你一声。”沈明哲一边说着，一边用余光扫向病房外那个鬼鬼祟祟的身影。
“有必要告诉我吗？”此时钱穆美的脸苍白得仿佛一张纸。
沈明哲没说话。他打这个电话其实并非为了告知钱穆美文件掉包之事，而是——为了那个在门口一直偷听的人。
挂了电话，沈明哲抱着文件走出了病房，直接来到了旁边那间办公室。
不出所料，里面空无一人。
“小沈？”周丽忽然出现在沈明哲的身后：“怎么不在病房呆着，跑到这来？你穿那么少，别着凉了。”
沈明哲不动声色地看着她，显然她的表情十分不自然。
“哦，没什么，没事做出来遛达一下。”
“你也别老晚上熬夜，对身体不好的。”周丽说。
“那我先走了。”沈明哲看了看这间属于周丽以及另外一个医生的办公室，点了点头：“不错，挺整齐，比我们警察的可好多了。”
“呵呵，没办法，谁让我们是干这行的，不整齐不行，领导都不干。”周丽陪着笑，眼睛却时不时地往沈明哲左边的一个抽屉瞟。
沈明哲点了点头，离开了。
——
咖啡厅内，玻璃上的雾气逐渐褪去，两个女人的身影也慢慢地清晰起来。
“你没事吧？”钱穆美终于忍不住问。自从接了沈明哲的电话后，钱穆美就苍白着脸，一句话也不说。
钱穆美摆了摆手，忽然说：：“今天是他让我来见你的。”随后，便站起身离开了咖啡厅。
柳琴呆呆地坐在原位，已经失去了思考的能力。
——
钱穆美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任由冷风吹过她细嫩的脸颊。
她的脑海里，回想着沈明哲方才说的话：“文件被掉包了，里面是一沓白纸。”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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