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这个人的疑心可真大,他好像还是没有完全相信自己呢。心里忽然冒出了一个好玩的计划,他没有再追问下去,开口说:“不知在下是否有荣幸与樊兄一同上路?”
听见卡维尔的问题,樊月谨又立起了高度的警惕。“你到底是何居心?”
卡维尔一愣,笑了,“你有必要这么警惕吗?我又不会拿你怎么样,只是邀请你一起游玩,樊兄,疑心病不要太重了。”
听见卡维尔毫无礼貌的话语,樊月谨不但不生气反而笑了,他还是第一次遇见敢这样对他出言不逊的人呢!这样无拘无束的口气,让人听起来比较自在。“蓝兄,请恕在下冒犯。”
卡维尔微皱起眉,说:“没什么冒不冒犯的,还有,就不要蓝兄、蓝兄的了,我不习惯这样的说话方式,觉得我是可以交的朋友的话,就叫我羽,莫不然就叫蓝羽。”
樊月谨轻扬起嘴角,“羽。”
卡维尔满意的点头,“听起来顺多了,我叫你谨,怎样?”
樊月谨点头。
“那我们可以走了吗?”卡维尔做了个‘请’的姿势,惹出了樊月谨的笑。
于是,两人开始了这个充满危险的旅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