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挪动纤细白皙的手指,想要抓住床榻下的被褥,却发觉自己的手指只是颤微的在原地摆动,无法执行脑中的命令。恐惧在心中像一块落入湖面的石子泛起一圈圈的涟漪,挣扎的想要坐起来,却是不管她如何努力都无法坐起。恐惧像个黑色的无底洞,慢慢吞噬着她的理智,嘴角再无半丝笑意,眼眸中的感激之情消失的无影无踪,恐惧浮现在整张脸上。
“不!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这样?”我失控的撕心裂肺的大叫着,这一切于我而言是晴天霹雳,好不容易拣回来一条命,结果却发觉自己变成了一个有残缺的人,与其这样还不如直接死掉的来的干净。眼泪像决堤的洪水,簌簌的掉落。
我是端木家端木玉唯一的千金小姐,本就是独身女儿,所有的疼爱全落在我头上。从小衣来伸手,饭来张口,过着呼风唤雨的生活。唯独一件事情父亲固执的不给我任何选择的余地,不管我怎样哀求、讨好端木玉,都无法改变——与君家君落羽的婚事,还说子女的婚事本该由父母做主,更是搬出古训“父母之命,媒妁之言”的道理给她。
我与徐墨、君落羽三人自小一块长大,徐墨是爹在外面收养的孩子,见他一个人孤苦伶仃,又极为聪慧,便将他领回家。
君家是中原武林世家,端木家与君家本就是世交,按照两家长辈的意思——亲上加亲,她与君落羽自小便是指腹为婚。而君落羽的外公身份更是高人一等——是当朝的宰相大人,权倾朝野。
我并未觉得她养成所有千金小姐皆有的飞扬跋扈的性格,而是君落羽总喜欢处处刁难我,言语羞辱我,与我做对,凡事都与我对着干,我说东,他便说西,从来都不顺从于我。
十岁那年,君雪衣叔叔领着君落羽来我家做客,君落羽与徐墨两人皆说好久不见,想比武切戳,点到为止。
我在一旁做观众,看见徐墨赢了,拍手称快,大声的称赞徐墨厉害,直夸得徐墨脸画了胭脂般绯红。君落羽黑着一张脸,站在一旁冷眼看着,大概很不舒服被我直接无视。破口大骂我一顿,直骂得我“哇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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