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刻给朕回公主府去闭门思过,以后死了这条心,不要再仗着朕对你的宠爱,同朕论及推脱和亲一事,朕永远不会答应!”
“父皇,父皇……你方才说过不会食言的!”他之前从不对她动怒,连一句重话都不曾说过,她抱着最后一丝希望温言央求,“父皇说过,不管什么事都会答应阿阑的,可是如今阿阑说出来了,您为什么不信守诺言?”
“朕是九五之尊,天下之主。朕一言九鼎,无人可逆。”他冷冷侧过身,看也不看身边正在撒娇的小女儿一眼,言语间已变得冷漠疏离,连称呼都从亲密的“我”换成了帝王独有的“朕”,“若是朕信守了与你的诺言,就无法再信守十五年前与婼羌国君及王嗣的诺言。婼羌一国都对大楚忠心耿耿,若是此番当真拒婚,朕无颜面对婼羌一国上下。”
宣帝神色淡漠,表情冷定地向女儿分析着天下形势,先前的慈爱无影无踪,仿佛瞬间已经换作另一个人。
他的目光冷漠辽远,深得看不到底,直似此刻注视着的不是自己唯一活到及笄之年的小女儿,而是大楚千里河山的兴安危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