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被他胡乱打骂,就是家中仅有几样物件被他砸得不成样子。那段日子,简直如最荒唐的噩梦一般,每过一天,兄弟姐妹几人便庆幸一次,然而想到第二天又要如此反复,心中顿时惊恐不已,无一日能够安寝……”她的眼神平静无波,恍如事不关己般漠然。然而,那样平静得反常的眼眸深处,却依稀有什么在涌动不息,“到了奴婢六岁那年,父亲有几次赌得狠了,欠下了几千两银子债。为了抵债,他看两个姐姐已到嫁人年纪,便将姐姐卖入富贵人家作妾,然而卖了姐姐,又将家中所有值钱的东西都当了卖了,所得的钱财仍是不够,他实在没办法了,那时听说大内在选召一批小宫女,算算奴婢的年纪恰在适选之列,就将奴婢卖到宫中,又得了几十两银子去还他的赌债。奴婢就这样进了宫中……那时至今,已有十七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