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宠爱着她的父皇……他即使看见她拔剑自逼也毫无动容,最后甚至漠然转身离去?
该怎么说……究竟该怎么说?
那样哀痛入骨的长笑之后,仿佛再也没有丝毫力气,她终于安静下来,一字一句地吩咐道:“召太史令终南,告诉他,我有要事要见他,让他马上前来公主府中。”
“是,公主。”涧鹂微微欠身,转身收起了案上散放的药瓶,提着药箱匆匆退下。
“臣太史令终南,参见公主。公主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沉香殿因风飘转的帘幕之后,一个着青衣的少年立于殿中,眼神定定指向帘幕后隐约可见身形的白衣少女,平淡说道:“不知公主如此急召微臣前来,是有何要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