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究竟是喜是怒。
“昔年公主在长安时,是承欢于皇上膝下的帝女,皇上宠爱公主,这也是众所周知的事情。公主说什么、做什么都可以任性而为,也无人敢与公主计较。”见她并未出言制止,年长女官暗自吐出一口气,微俯下身,以恭敬姿态继续说道,“然而今日,一切都不同了。公主已非身处长安、能在皇上庇佑下随一己喜好行事的时候了。如今公主已由皇上亲自送嫁,身份不同于往昔。此番公主入婼羌国中,又即将嫁予王嗣殿下为妃,公主一言一行都代表了大楚一国,可谓重若千钧了。哪怕只是说错一字、行错一步,即使是无心而为,要是被心怀叵测之人听去看去,伺机生事、兴风作浪,引出惊人变数来,终究会被人认为大楚自视甚高,一味对邻国只是瞧不起,极有可能影响大楚与西域诸国的关系。奴婢身为皇上亲自钦点的随行女官,在此斗胆向公主进言,请公主日后说话行事前务必三思,莫要行差踏错,辜负了皇上对公主的殷殷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