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不再有黑衣女子与她的侍婢。
来到这里之后,修南抱着我纵身下马,带着我向那屋内走去。那匹马显然奔波累了,悠闲地吃草去了。
这里没有任何守卫,他把我抱进一间豪华的屋子,放我在床上。身子一挨着床,一轻松,那种困意又袭来。修南紧紧握着我的手,再次呐喊,“馨儿,你不能睡,你忘了你要替绛紫报仇的!”
可此时的我信念再坚定终抵不过那种来自胸口强烈的痛感与无法自拔的困倦感。恍惚中,忽然听到一个人急急跑进来,大口大口的喘着粗气,来到床边盯着尚有意识的我。
哦,那样一张英俊的面孔,还能有谁,是苏伯来。他可是我的大恩人,在即将离世时,可以再次见到他,真好。勉强扬起嘴角,对他笑笑,可那样的笑也变成了最凄惨的笑。
苏伯来满眼痛苦的别过脸去,嘶声问修南,“她还有救吗?”
“我,我不知道,我也没有把握……”修南紧紧抓着我的手,痛苦的俊眉促成一团,让人见了心里就止不住的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