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朝,皇帝十分纳闷,也曾几次派人去问,回来后都回答管家称病了,不能见客。这激起了皇帝的些许愠怒,但一想到自己当初强行将玉阳与崔嫣然掉包,也有些对不住他,是以将内心的怒火强行压下。但时日未免有些过多,不禁让他泛起了狐疑。
“庭休,庭休……”皇帝在御书房内坐着,冲着外面叫道。
守在门外的甄庭休推开门,躬身回应道:“皇上,何事吩咐?”
“你随我去一趟皇甫玦的将军府!”
甄庭休一怔,看来皇帝的确对皇甫玦起了疑心,“皇上,此刻时辰已经不早了,皇甫将军卧病在床,不宜这个时候过去叨扰,皇上还是改日再去为好!”
“朕说去就去,没有什么叨扰不叨扰的,难不成朕亲自去看他,他还要摆谱吗?”
“皇上,他不是摆谱,是心里不痛快!”
“不痛快?有什么不痛快的?”
“皇上,其中的原因您是知道的!”
“放肆!”皇帝大怒,“你是越来越放肆了,竟然当着朕的面说出这种话,你是在故意揭朕的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