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难过,你听见了吗?你不是刚说过我伤的时候,也可以让你看得到吗?我想哭,只哭给你看,如果你再不醒过来,以后我什么事也不告诉你了。”直起身子,明眸里隐现歉意,“对不起,真的对不起,这句话应该是我说的,却被你抢先了,因为我固执你累了吗?你起来好不好?只要你起来我会一直陪着你的。”
静谧的夜,徒留雪宁的窃窃私语。
萱彤伸手拦住直奔房间的沂沐,疑惑的问,“等一下,你不觉得事有蹊跷吗?”
“什么有蹊跷?你说什么?”沂沐真有点接受不了萱彤每次莫名其妙冒出来的话。
“我是指雪宁的事情啊!你想想马不可能无缘无故的就发疯了,这其中肯定有问题,按道理说马肯定是受到刺激才发的疯,更严重一点说不定是遭了暗算,试想想在场人中除了昭盈之外还有谁会看不惯雪宁,你觉得呢?”
萱彤分析析的头头是道,句句刺中要害,让沂沐惊奇她的聪慧敏俐,但最后一句“你觉得”让他迟疑,如果让萱彤知晓真是昭盈出的手,那必定掀起轩然大波,更有可能闹的一发不可收拾,刚才看见昭盈离去时失魂落魄的模样,恐已知错,思及一切,就更加肯定不让萱彤知道,佯装严肃,“你有证据吗?你亲眼看见了吗?”
这一切也只是萱彤自己的猜测推断罢了,她又怎么可能会有证据,如果真是亲眼所见她早就找昭盈算账了。